但唯独剩下的这一件事,他给不了,也说不出口。
但嬴政清楚,他此刻若是不说,嬴婼绝不会松开他的手,那这个夜晚就变得更不成样子了。
于是他硬着头皮开口,用轻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
“夫妻之间……会行男女之事,这事情……哥哥不能与妹妹做。”
嬴婼歪了歪头,这个往日极其天真的动作出现在此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诱惑:
“哥哥,男女之事我们不是做过了吗?”
嬴政的心弦本就绷得极紧,嬴婼这一开口几乎将他的理智击溃,嬴政还没做出反应,嬴婼又道:
“她们说,梳发本就是夫才能为妻做的事情,这种事情,哥哥已经做过很多很多次了吧?那做满下半辈子,也没什么关系吧?”
“下半辈子”四个字让嬴政心头一颤,他忽然意识到,不能再和嬴婼这样不清不楚下去了。
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欲,扭曲妹妹的人生,让她在错误的幻觉中越坠越深——即便清醒的代价可能是她会疏离他,他会失去她。
嬴政定了定心神,张口道:
“不是。婼儿,男女之事……是母后与嫪毐之间的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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