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逐项验算。「一百乘百分之一,是一;四十乘百分之五,是二;二十乘百分之三十,是六。必要备抵九,帐上原有三,所以本次追加六。」
「应收毛额还是一百六十,净额一百五十一。不能追加六之後,又把整个九再扣一次。税前利益从九十八降到九十二。」
林予琛画了一条粗线。他愈算愈清醒,也愈觉得可怕;那些在简报里被写成短期波动的字,底下其实是每个月底准时要付的薪水。
陈凯问:「还没到期的,为什麽也有一?」
「因为这批不含重大融资组成的交易应收,采简化法看存续期间预期信用损失。不是等客户失联才准承认风险。未逾期不等於不会违约,逾期也不等於全部必然损失。」
「那应收周转天数呢?」
林予琛翻开底稿。「期初毛额一百二十、清理後期末一百六十,两点平均一百四十;同口径全年赊销八百四十。用一百四十除八百四十,再乘三百六十五,约六十点八天。」
「但两点平均会漏掉季节性。」
「所以这只能先作概算。正式追踪用月平均,再按通路拆。分母也不能随便拿总营收,里面有现金销售与代理佣金;分子若用含税应收,分母却用未税收入,又多一层不可比。」
陈凯往後翻到期後收款。有三笔客户确实在一月汇款,财务主管因此写下整体信用风险已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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