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拉塔托斯克说,「但牠的反应很迟钝。等牠想好要怎麽反驳,我已经跑到树冠了。」
说完,牠自己却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蓬松的尾巴也在身後轻快地晃了两下。
他们继续往上走。
经过一段树壁时,拉塔托斯克尾巴晃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学会从根部跑到树冠时留下的。」牠说,「小尼尔说我的姿势很难看,像一颗被风打歪的坚果。我说牠只会站在上面看,当然不知道奔跑的伟大。」
牠抬头看向上方。
「然後牠飞下来,陪我跑了一段。」
罗安看着那些抓痕。
抓痕很浅,却保存得很完整。
像这棵树曾经很温柔地记住了每一个孩子留下的痕迹。
再往上,是一处分岔的树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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