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这里不是这样的。」牠说,「这里不是坟墓,也不是遗迹,更不是一棵快要倒下的老树。」

        牠抬起爪子,指了指空巢旁边一截宽阔的枝干。

        「奥丁的两只渡鸦以前很常停在那里。福金总是说牠想到了什麽,雾尼总是说牠记得什麽,牠们三个能在树冠上吵整整一天,最後得出一个所有人都听不懂、但听起来很有智慧的结论。」

        拉塔托斯克的嘴角动了一下。

        「但牠其实很喜欢牠们。每次牠们离开後,小尼尔都会站在这里很久,像是在想着他们什麽时後再回来找牠。」

        寒风穿过那截覆满冰霜的枝干,几粒碎冰从枝杈间簌簌落下。

        空荡荡的枝头轻轻晃了晃,又归於沉寂。

        「洛基也常来这。」

        拉塔托斯克接着说道,只是语气里忽然多了几分嫌弃。

        「当然,他每次都说自己只是路过。可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路过时,会刚好带着三个谜语、两个谎言、一袋骗鼠鼠我的坚果,还有一个最後会害所有人吵起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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