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视线落到录音笔上。
那支录音笔被放在透明证物袋里。
上面还有机油痕。
它太普通。
普通得像江明德某天修车时随手放进工具箱的东西。
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它不普通。
它像一段被油布包住、藏了三年的声音。
而他们暂时不能打开。
张远在旁边把话压低:
「法律真的很擅长把人急死。」
周予安看都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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