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透明液体,顺着你被撑开的腿缝,呈放射状喷涌而出。它打湿了青原的小腹,淋透了拓跋余的胸膛,甚至因为压力的巨大,有几滴溅到了正埋首在你颈间吸吮的萧睿脸上。

        你再次失禁了。

        在高强度的、多重力量的碾压下,你的身体彻底崩盘。

        那种温热的液体流失的感觉,带走了你最后的一丝尊严和理智。你像个被放了气的布偶,原本绷紧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任由他们在你身上继续施暴。

        萧睿退出了你的口腔,他看着你被泪水和唾液打湿的面颊,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液体,低低笑出了声。

        “看啊,南疆圣女,你现在就像一汪被玩坏的烂泥。”

        他伸手解开你眼上的黑绸。

        强光刺得你眯起眼。你模糊地看到,这四个男人正围在你身边。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被这种极端的交欢激发的、更深层次的兽欲。

        拓跋余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这才第一天,还有两天三夜呢。圣女大人,你可得撑住了。”

        青原温柔地吻去你眼角的泪,说出的话却让你如坠冰窟:“我会用内力护住你的心脉,让你求死不能,求生……只能求我们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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