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它出来,就得让这儿更乱一点。”

        拓跋余赤裸着上身跳入池中,水花四溅。他将你拦腰抱起,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药池的水位刚好没过交合处,每一次动作都会带起粘稠的、泛着白沫的水声。

        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沉稳地大开大阖。每一次顶弄都沉重得像是巨锤砸在心口,药液顺着被撑开的缝隙灌了进去,烧灼感让你几近疯狂。

        “啊……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你仰着脖子,湿润的长发像水草一样缠绕在胸前。

        萧睿从池边俯身,他并没有进入,而是用那柄随身携带的玉柄折扇,缓缓插进了你正被拓跋余蹂躏的窄缝边缘。玉石的冰凉和男人的滚烫交替折磨着你的神经。

        “杀你太便宜了。”萧睿咬着你的锁骨,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们要让你记一辈子,这南疆的雨夜是什么滋味。”

        你感觉到体内的母蛊终于被这混合的力量逼到了绝路。它开始在你宫腔最深处疯狂地撕咬、挣扎。

        “唔!!”

        你双眼暴突,指甲在拓跋余的背上抓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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