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宝宝。”

        顾驰霁再一次把一整个龟头都挤进了狭窄的孕囊内,顾驰霁低喘着停下动作,隔着肚皮轻柔地推按着那个拼命抽搐的娇嫩器官,讨好地舔去了钟棠清眼尾晕开的些许湿意,“只要肏开了,你就能怀上了。”

        双性人的怀孕率低,但是顾驰霁对自己的性能力充满自信,多做几次总能怀上的。

        顾驰霁也没想到原来自己这么喜欢钟棠清,恨不得把钟棠清揣上一起去比赛,他迫切的想在钟棠清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比如让钟棠清怀孕、和钟棠清结婚。

        钟棠清想反驳顾驰霁,可他的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半点声音,就好似大脑和身体的链接通道已经被强硬地切断,这具被快感侵占的躯壳已经无法再受他的控制一般。

        “宝宝,答应我好不好?”

        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地操弄,顾驰霁就像是撒娇一样,用耻胯轻轻地磨蹭着钟棠清下体。

        那根深埋进孕囊的肉棒也随之抵在腔壁上,小幅度地戳蹭碾动,在肚皮上顶出挪动的鼓凸。

        顾驰霁的撒娇声落入耳中,刺激得钟棠清全身都是一个哆嗦,被撑开的穴腔条件反射地夹缩,死死地绞住其中侵入的异物。

        顿时,那种从内部被挤压、摩擦、侵犯的感受变得愈发明显,敏感到了极点的内壁就如同被转动的刺球滚过一般,酸软麻痒得要命,连血管内都似乎传来被蚂蚁攀爬啃啮的刺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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