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霁猛地顿住动作,剧烈起伏的胸口显示了他不平静的心情:“宝宝说了……什么?”

        钟棠清红着眼眶和他对视,那双黑亮的眼睛仍旧是迷蒙的,像被雾气洗涤的宝石:“操进来、嗯……我,我给你、哈……生、呃、生……啊啊——。”

        缠在顾驰霁腰间的两条腿蓦地被握住拉开,强硬地按到胸前,钟棠清掐在顾驰霁手臂上的手被迫滑落下来,哆嗦着攥紧了发皱的床单。

        他还夹着粗勃肉棍的屁股在这个姿势下被迫抬高,被拍打得泛红的臀尖颤颤巍巍的,距离下方的床铺有着好一段距离。

        没有再进行任何多余的询问,顾驰霁拔出自己的阴茎,对着那张被操磨得无法合拢的小口顶蹭了几下,猛然发力。

        “噗嗤”一声顺着湿软绵密的穴道一下顶干到整根没入,浑圆的龟头没有任何阻滞地操到腔道尽头,挤入那紧窄暖热的穴腔内,干得钟棠清整个人都猛然弹跳了一下,喘息着吐出细弱的呜咽。

        钟棠清的身体已经被顾驰霁彻底地操软了,穴道内的媚肉也被磨得充血绵腻。

        每当顾驰霁往里挺入时,就热情地拥贴上来,柔顺地被撑开鸡巴的形状,被空虚和饥渴折磨了太久的孕囊更是每被顶操一下,就剧烈地痉挛抽搐一阵,失禁一般地往外吐出汩汩的汁水。

        剧烈的快感刺激着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让钟棠清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就仿佛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那一个用以感受快感的器官,连大脑都被烫得融化开来,糅进了那个特殊的器官当中。

        顾驰霁粗重地喘息着,双眼由于亢奋而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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