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晚上,林戈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按在门板上。

        他没有给你任何缓冲。

        衣服被从领口往下撕开,昨晚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就被新的覆盖上去。他进得很深,每一下都又重又缓,像在仔细计算你能承受的极限。

        你被他干到腿软的时候,他会停下来,低头咬你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

        “这是你要的透气的代价。还想要更长吗?”

        你哭着摇头,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绞得更紧。

        从那以后,你越来越熟练。

        有时候你用身体去蹭他,有时候你故意在他面前把领口扯得更低,露出他留下的印子,有时候你只是用那种带着一点软意的声音说“让我多走几步”。

        他几乎每次都能看穿你的意图,却很少真正拒绝。他会用那种近乎交易的态度答应你——脚链再长一点、白天多放你出去半个时辰、甚至偶尔让你跟着他走到山脊上看一眼远处的村落。

        可每一次交换的夜晚,都更长,也更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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