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林戈本来只是忙。
山里入了雨季前的最后一段干爽日子,猎物活跃,陷阱需要重新布置,远处的边界也该巡一遍。
他早出晚归,回来时身上带着泥土和血气,简单吃过东西就倒头睡,几乎没有再碰你。
最初你还松了口气。
终于能睡个完整的觉,身上也不用再添新的痕迹。可到了第三天,你开始觉得不对劲。白天被脚链锁在树下时,你会下意识地摸脖子上的项圈;晚上他躺在身边,呼吸平稳,手臂却不再把你揽过去。
那根总是轻易就能硬起来的东西,这几天都安分地待在布料底下,连顶你一下都没有。
你先是骂。
“林戈,你是不是死了?还是终于玩够了,准备把我丢下山?”
他头也不抬,只是继续擦猎刀,声音平淡:“睡你的。”
你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激怒,第二天开始故意用身体去蹭他。
早上他穿衣服的时候,你从后面贴上去,胸口隔着衣服蹭他的背;晚上他坐在火塘边时,你故意走过去,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整个人几乎坐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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