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处都上过药,虽然插着两根不小的玉势内里却也恢复的差不多。

        刘嬷嬷一边转动着后面的玉势一边问:“王爷可曾使用了后面这处?”

        从昨日一直带着这东西,一路的刺激十分难忍,唐兰被她手上戳刺的力度刺激的低低呻吟,两条腿更是不住的打颤,心上一时分神没听清楚刘嬷嬷说了什么。

        没得到回答刘嬷嬷手上突然重重的抽插了几下,唐兰又疼又爽的受不住尖叫出声,哆哆嗦嗦的求饶。

        “嬷嬷我错了,别……嗯啊……”

        另一个嬷嬷也没闲着手上握着花穴里另一根同刘嬷嬷一起发力,噗嗤噗嗤将两个穴捣弄的作响不断。

        唐兰只觉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偏脑子还记着刘嬷嬷开始前说的话,抱着双腿不敢撒手。

        虽说被调教过,可这身子到底是才被破身,两位嬷嬷都是老手了,知道哪处是令人最受不住的地方,手上握着玉势抽插的又狠又重,偏又伤不到人。

        唐兰浑身出了一层汗,抱着腿痉挛的发颤。

        “嬷嬷……我错了……呜啊……饶了我吧……我说,王爷……王爷还不曾碰后面……啊啊啊……要去了……”

        青涩却又十分敏感的身体泄出了一滩透明的水液,她抖个不停,偏嬷嬷还不住手,穴里的抽插还在继续。

        这个浪头还未曾下来一波更强烈的快意席卷上涌,唐兰控制不住的摇着头。

        两根玉势一同发难难受的很,身体胀痛中夹杂的无边的快意,说不上哪种感觉更多一点,偏生不给一个痛快,每每快要喷薄爆发的欲念被阴蒂的一掐疼的哆嗦着迭回去。

        这般发难不知过了多久,唐兰终于忍不住淌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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