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零五分，苏小满关掉私讯通知。
不是因为讯息变少。
是因为手机每隔两秒震一次，已经开始沿着折叠桌缓慢移动。
一百零七个帐号。
十一座城市。
十四份公开合同。
九组付款纪录。
六段要求删文或改口的完整对话。
另外七十八份内容，从「我也遇过」到「我朋友的表哥在某单位听说」，完整涵盖了人类把情绪变成证据以前的所有过渡阶段。
苏小满把手机翻面。
「再震下去，它会自己逃出这间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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