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伊特已经将自我剥露无遗,无需再拐弯抹角:“既然我把卖身当成职业,我自然会预防艾滋病。我每一次都戴套,从不例外。跟你在一起的每一次我也都戴,而且我每三个月就会去验一次血。这是在酒吧遇到你之前最新的报告。”伊特在每一句话里都表达得非常清晰。
‘我把卖身当成职业’这一坦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心灵,如果不单单是一句话,她的身体怕是早已瘫软倒在地上。朋友的质问在脑海里轰鸣响起: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伊特在床上那么厉害?难道是天赋异禀?’
‘普莉玛的男朋友是个性工作者耶,普莉玛你觉得ok?’
普莉玛记得自己当初被朋友夸赞胸怀宽广时的回答,可当亲口听他说出时,她的回答开始动摇了。这与职业无关,她只是吃醋介意。他表现得越是专业,就越让她感到烦躁。他……经历过无数个女人。这是如果普莉玛选择继续与他携手向前,就必须强行咽下去的残酷现实。
普莉玛纤细的手指触碰着那张纸的边缘,纸张边缘随着她手上的力度微微颤抖。这张纸是证明他曾属于大众商品的铁证。普莉玛的心猛地一沉,纸上的结果让她在疾病方面放下了心,但对于那心中悄然滋生的微小烦躁,普莉玛选择视而不见。
“但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随时去医院一起检查,哪一天都可以。”伊特继续说道,手抽出一个棕色档案袋并将其打开。伊特把里面的各种文件一张一张地拿出来摆在桌上。
普莉玛低头饶有兴致地着文件,双臂将胸前抱得更紧了。
“我妈把我丢给师叔后就彻底失踪了,她没说去哪儿,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伊特开始讲述,“等我十五岁那年,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来寺里找我,说她是我的朋友。”
伊特静静地站着,那是他不想去挖掘的记忆。“幸好那天师叔有佛事应酬,所以没遇到她。”年轻男子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冷笑,“她说我妈快要死了,想让我去见她最后一面,因为她对我当年抛弃我的事感到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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