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玉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两手一软,整张脸重重地砸在了红色软丝上。

        那些细小的倒刺在进入阴道的瞬间,将内壁娇嫩的媚肉无情地刮擦着,百倍敏感的药效让这种痛楚和快感同时放大了无数倍,小肚子疯狂地痉挛着,每次青云道人往外一拔,那些倒钩就会勾住阴道口的嫩肉,把里面的红肉整块整块地往外扯,带出一大片混合着血丝的粉色淫水。

        “好!吸得好!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货!”青云道人爽得浑身骨头都在发颤,一边用那根带倒钩的怪屌在子宫口疯狂打转,一边招呼着旁边的散修,“血刀,别闲着,去干他前面!这双性的身子,前后一起干才最带劲!”

        血刀老祖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赵霁玉的脑袋前,将自己那根还沾着黏液的紫黑巨根直接塞进了赵霁玉的嘴里。

        “唔唔……”

        赵霁玉的嘴巴被瞬间塞满,那根粗壮的阳具直接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逼得他生理性地不断干呕,眼泪和唾液顺着嘴角疯狂地往下流。

        而他的后方,青云道人还在疯狂地用那根带倒钩的阴茎撞击着他的子宫,前后两端的极度充血,让赵霁玉中间那根粉嫩的男根也跟着发了疯,小鸡巴无力地挺立着,马眼完全失禁,浓白色的精水和清亮前列腺液交织在一起,像喷泉一样往外滋着,浇湿了整片温玉。

        圆榻之上,数十个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水灵体女修的惨叫、狐女妖娆的浪吟、老怪物们粗重的喘息,以及皮肉撞击声,在封闭的密室里交织成了一首最荒淫无耻的交响乐,空气中的淫靡之气浓烈,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汗水、精液、尿液和春药混合的腥膻气味。

        赵霁玉就像是这暴风雨中心的一叶扁舟,在几个老怪物粗暴的挞伐和轮番贯穿下,神智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与清醒的边缘,花穴被各种不同形状、带着各种倒刺和假珠的阳具轮流强暴,里面的子宫颈已经被撞得彻底红肿变形,大股大股的浊精和尿液被强行射进他的肚子里,将他的小腹撑得如同怀胎五月的孕妇一般,圆滚滚地鼓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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