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黛拉细细品味着这份关心与温暖时,一旁的郑延忽然俯身替她挽起裤腿,问:“那天你和我说你跑步的时候脚踝不小心扭了一下,现在好了没?”
“我舍友帮我喷了药,揉了揉,已经不难受了……”
裤腿上还站着雨水与灰尘,黛拉试图阻止郑延,但对方却已经扶起她受伤的那只脚、将其放在了自己一尘不染的西裤上——
郑延仔细检查了她的那只脚踝,然后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缓缓替她按摩起来:
“知道你怕你爸爸担心、不会和他讲这件事,所以我也一直没和他说……那天是我送你到学校的,你如果带着伤回家,我又该怎么向你爸爸交代……”
“……”
男人低着头替她按摩,神情温柔而专注,受伤的脚踝处也在传来一阵阵舒适的暖热感;
黛拉捧着那盏鱼翅窝在座位里,觉得自己好似被一层无形的羽绒被包裹着,轻盈又温暖,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幸福感。
她想向眼前的男人道谢,但话到嘴边,却莫名其妙地改变——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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