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当时是怎么一寸寸挤进来的,怎么把处女膜顶破,怎么把名器撑到极限,怎么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怎么把精液灌到最深处……所有细节都还留在身体的记忆里。哪怕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天,穴口依旧合不拢,内壁还残留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敏感,稍微夹紧就会有细微的空虚感涌上来。

        顾媚把脸埋进枕头里。

        早上。

        运动会的操场。阳光很好,她本来只是想跑完自己的项目。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图鉴亮起,战斗开始,陈婉、林晚、假鸡巴、润滑液、破处、五次内射、超长高潮、口球、契约。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死死咬着牙不叫出声的,怎么在被操到翻白眼的时候还在心里骂他畜牲,怎么在被电到失禁的时候依旧不肯求饶。

        可下午。

        寝取道馆。母亲被关在那里,小腹上刻着别人的纹路。她为了把母亲救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喊他主人,自称母猪,用最卑贱的姿态求他契约母亲再放生。

        那一刻的自己,和早上那个高冷的、不可侵犯的顾媚,已经像是两个人。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小穴又一次不听话地收缩,像是在回味被填满的感觉。乳环因为她侧躺的姿势轻轻压着床单,带来细微的拉扯感。阴蒂环也随着呼吸微微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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