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林晚晚跨坐在他腿上,膝盖抵着沙发边缘,双手撑在他肩上,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把那根粗硬的东西绞得更紧,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凸起,带来又酸又麻的余韵。

        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掉,滴在他胸口,可她没有试图抬起腰,也没有试图把那根东西抽出去。

        陈默的手掌按在她后腰,掌心滚烫,力道不重,却把她整个人死死固定在这个姿势里。

        他没有立刻抽送,只是让鸡巴保持着整根没入的状态,另一只手却伸到前面,拇指按上她早已肿得发亮的阴蒂,缓慢而用力地转圈。

        林晚晚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哭喊,穴口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打湿了他的小腹。

        “别动。”

        他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廓。

        “你自己坐下去的。现在,自己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还算不算数。”

        林晚晚的睫毛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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