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晏收回目光,把身份证往台面上轻轻一推。苏棠整个人顿了一秒,眨了两下眼,行李箱的拉杆从她手里滑出去,轮子在地砖上骨碌碌转了半圈。她逼里那股热意瞬间涌得更凶,几乎要顺着大腿往下淌。

        “行?”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带上一点压抑的喘。

        “你不想住?”他已经在拿房卡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想,”她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找补,身子却已经贴上去,嘴唇几乎擦着他耳廓,“但我是说——我睡沙发就行,真的,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正人君子……除非你把我按在那张两米大床上,用鸡巴把我操到叫。”

        “走了。”裴辞晏转着轮椅往电梯间去,没给她继续表演的机会。可他裤裆那团鼓起已经明显到任何人低头都能看见。

        周经理把房卡递给苏棠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控制得很好,但眼睛里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苏棠接过房卡,跟她对了一个眼神,周经理低头去翻登记本,什么也没说。

        顶楼套房。

        门推开,满室暖光。落地窗外是山间雾海,雨已经停了,云层被风吹开一道缝,透出半截黛青色的山脊。房间正中那张床确实很大,白色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床头灯投下暖黄色的光。

        苏棠站在床边看了三秒,然后转身去行李箱里翻东西。她故意弯腰,家居裤被臀肉绷得几乎透明,中间那道缝已经湿得发亮。

        裴辞晏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她从箱子里掏出一支马克笔——黑色的,油性。

        “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