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岁扶着自己的阴茎一插到底,超过二十厘米的性器快把她的肚子捅破了,敏黛抓着讲台边缘呜咽出声。

        好深,真的好深,被操到子宫了。

        “阿黛,有别的男人到过这里吗?”他固执地问着,他要进入敏黛的子宫。之前她每次哭着说不要,钟离岁心软没进去。

        “没有…不要进去…疼。”

        他抿着唇,没什么表情。低头含住了敏黛因为疼痛微微张开的嘴唇,他还在一点点往里面顶进去,宫颈已经开了一个小口子。

        他的吻很温柔,和下半身的粗暴完全不同。

        敏黛有些沉迷在这个吻里面,钟离岁抽出一只手温柔地按着她的后脑上。她趴在讲台上,吻加深,舌头缠住她的小舌。

        宫口被顶开了,疼逐渐变成了酥麻。

        钟离岁皱着眉,他不想让敏黛疼。他的阿黛吃了很多苦,怎么能再让她疼。但身体里的另一种声音叫嚣着,占有她、侵犯她、把她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狭窄的宫颈死死咬住他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一点点推到子宫里面。

        钟离岁想自己就是个畜生,好想要她,她哭的样子让自己又大了一圈。敏黛咬着唇,被进入子宫让她觉得很羞耻,尤其自己刚刚还沉迷于他给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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