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楼道拐角她脚踩鸡巴骑上来
腊月二十八,苏三姐的卤味摊收了摊,端着一盆没卖完的卤猪蹄上楼,走到三楼拐角就把陈狗剩堵住了。陈狗剩正提着一袋垃圾往下走,一手挡着鼻子,一手扶着栏杆,三姐把脚往台阶上一横,说别跑了,跑也没用,账的事今天说清。
三姐三十二,男人跑运输翻在山道里没了三年,留下一笔车贷、一间门面、一套没还完的房款。她白天卤货晚上看摊,手指头常年被卤汁泡得发黄,指甲缝里洗不掉八角味。她把那盆猪蹄往拐角的旧纸箱上一搁,说隔壁那两栋楼明年都涨,两间隔断房租到两千二,你们这儿一千二五压了两年不动,她撑不住了。
陈狗剩说三姐你讲点道理,我们这屋连窗户都朝墙,白天要开灯,洗澡得去巷尾掏五块。三姐说那是你们的事,她说她家的水管去年换了四段,电表让人偷过一回,楼道灯坏了两回都是她掏钱修。她说她一个寡妇挣钱不容易,说儿子在老家跟着她妈念书,一学期两千八。她说这些跟你们没关系,她说房租就是房租。
黄小凤那天在超市上夜班,夜里十二点才回。楼道里就他们两个人,声控灯坏了一个,拐角那盏忽明忽暗,墙上一人高的地方贴着一张撕了一半的租房广告。三姐说话的时候手叉着腰,身子斜靠在栏杆上,胸口一挺一挺的,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红棉袄,底下一条黑裤子,脚上一双旧短靴,靴筒上有一块块卤油点子。
陈狗剩说涨多少。三姐说加三百。他说三百够我搬两晚货的。三姐说你搬两晚我就能少交三百的税?他说那加一百。三姐说不加。他说那加一百五。三姐说你当我做买卖还带让价的。他把垃圾袋放到台阶下,回来靠着对面的墙,说三姐你这不是涨租,你这是掐脖子。三姐说掐的就是你的脖子,她说你那个网吧黄了别以为整栋楼不知道,她说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收你一千二五就是给面子。
吵到一半她脚上的靴子不舒服。她弯腰把左脚的靴子蹬掉,袜子底有个洞,大脚趾露在外头,她把袜子脚后跟那块扯平,光着脚踩到水泥台阶上,脚趾头冻得发红。陈狗剩看见了,说你先把鞋穿上,楼道这么凉。三姐说少管闲事,说着把那只光脚往他大腿上一抵,抵在他膝盖上头一点,脚心贴着他棉裤的布面往下压。
他说三姐你干嘛。三姐说脚冷,借你腿暖一下,她说这是房东的权利。他说你这权利用得有点歪。三姐说歪不歪我说了算,脚心在他大腿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棉布起了毛。她说你别动,她说她脚后跟裂了,走一天站一天,疼得钻心。他说我认识你脚后跟裂不裂,她说你认识个屁,你把腿张开点。
他两条腿分开了些。三姐那只脚就从棉裤外面挪进了裤腿里,脚背贴着他的小腿往上滑,滑到膝盖内侧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她说这就受不了了,他说你脚底有茧。她说有茧才带劲,她说她摊上剁猪蹄一天剁三百刀,茧比他的手掌还硬。脚心压上他大腿内侧那块软肉,慢慢往下碾,碾得他后腰一麻,攥住栏杆的手紧了紧。
三姐另一只靴子也蹬掉了,袜子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纸箱底下,两只光脚都踩在他腿上。她左手撑着栏杆,右手从棉袄兜里摸出一小瓶卤汁用的香油,说这个滑,别弄破了皮。陈狗剩说你拿香油干这个,她说废话多,往她脚心上倒了小半瓶,脚背到脚趾全抹亮,脚趾甲上还留着掉了一半的红指甲油。
她脚心贴着他裤腰往下压,隔着布蹭了两下,然后伸手替他解了裤扣,把裤头往下拉。陈狗剩说三姐你这是谈生意的路子?三姐说你那玩意儿硬得跟擀面杖一样还装正经。她两只脚心合起来夹住,脚底板那道硬茧正压着柱身,一上一下地搓,搓得他小腹一抽,声音顶到喉咙口又咽回去。她说憋着,她说她还没说完账的事。
她脚交的手法比黄小凤利索,脚心压着往下捋,捋到根上脚趾一勾往回带,两根脚趾夹着冠状沟来回碾,碾得那地方渗水,把她脚底抹得亮滑,香油混着别的,拉出亮丝。她说你这东西渗水比我家卤锅出油还快。他说你嘴上饶了我吧。她说饶你可以,房租加两百。他说加一百。她说加两百,脚心一用力,他腰当场软了半寸,她笑了,笑得肩膀直抖,说加一百五,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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