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呢。”林晚脚上的动作不停,速度却慢得折磨人,一下,又一下,“舒服吗?”

        “舒……舒服。”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快碎了。

        “跟哪个舒服?被姐姐这么踩着舒服,还是平时拍你那些作品集舒服?”

        温庭喘得说不出整话。林晚脚心猛地一夹,足弓卡着顶端碾了一圈,逼得他腰都软了下去。

        “说嘛。”她拖长了调子,声音又甜又坏,“说了姐姐就快一点。”

        “……被你踩着舒服!”温庭闭上眼,破罐破摔地喊了出来,“踩着舒服,比什么都舒服——”

        “哎哟。”林晚眉开眼笑,脚上的动作果然加快了些,两只脚交替着往上撸,湿滑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这么会说话,早干嘛去了。再夸夸,姐姐的脚踩着什么感觉?”

        “又软、又滑……”温庭的呼吸彻底乱了,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砸在地胶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刚才含在嘴里……现在又……唔嗯……”

        “现在又怎么呀?”林晚脚趾坏心眼地掐了一下顶端那道口。

        “……现在夹得……夹得好紧……”他浑身抖得像筛糠,声音带着哭腔的颤。

        林晚满意了。她能清楚地看见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那根被她双脚夹着的东西涨得发紫,一跳一跳的,顶端的水再也收不住,顺着她的脚心往下淌,把两条足缝打得湿透。她眯起眼,数着他喘息的节奏,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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