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大家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最年轻的那个从脖子红到了耳尖。

        小杨一脸茫然: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一位工友忽然站起来,见大家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他尴尬道:“我去外面cH0U根烟。”

        说完就灰溜溜地走出屋子,看到外面的天空才痛快地舒了一口气。

        里面的氛围太窒息了,为什么大家还呆得住。

        他点了根烟,拉住一个人问:“有没有看到鸣池哥?”

        “我刚还看他往这走呢。”那人转了转脑袋,眼睛一亮,“喏,来了。”

        程逐听到屋外有动静,她望过去。

        先是一只熟悉的大手搭在门上,只能看见来人的半个身子。

        很高大,手臂上肌r0U线条明显,还有一些水珠在上面,穿着有些脏兮兮的背心,能看见被黑sE的短发包裹着的后脑勺,程逐紧紧盯着,她知道那是什么手感,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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