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烦了,高山抬腿,一脚把大清早扰人的“苍蝇”踹开,眼睛没睁,不耐烦地说了声:“滚!”
“苍蝇”没滚,扶着撞疼的腰小碎步挪到他床前,蹲着瞅他。
“高老大,您是醒了吗?”
没声儿。
“高老大,您要起床了吗?”
“高老大,您是又睡着了吗?”
“高老大,您不冷吗?”
“高老大……”
“再张嘴,下巴卸掉。”
简棠张了张嘴,又连忙伸手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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