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和x口以下被白布遮住,看不见全貌,但布面浮起的弧度处,若隐若现能辨出些许凹陷。
??他还是那个他,好像一样,又什麽都变了。
江知霖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看起来像在对照什麽。
工作人员没有催促。
直到他微微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确认了。」
「那接下来会由单位接手处理,您这边可以不用再参与了。」
再次点头,没有迟疑,然後转身走出冷藏间。
身影被长廊的白光拉得极长极薄,像一道被y撑住的轮廓,空心,却还站着。
步伐一如来时那般无声,穿过走廊,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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