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觉得能少跟时律说话就少说,跟他交流的越多,对他的好感只增不会减;得慢慢的与他疏离,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与他谈天说地。
因为她始终相信时间和距离才是冷却心动的最佳诀窍。
“这几天你得陪我再接着演几场。”时律向她提出要求:“北京这边有几家亲戚,订婚宴上你也见过,春节来北京,不上门拜访有失礼数。”
想拒绝的,安卿不确定还能否再跟他演下去,因为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有点想跟这个男人说:要不就此打住吧。
看出她的纠结,时律放下筷子:“见过温政?”
自订婚那晚,安卿就发觉自己有些迟缓,其实也不是迟缓,是她得过遍脑子,才能确定哪种表达方式让她不露出“破绽;她总担心那晚的“秘密“会在不经意间被她抖出来。
“后悔了?”时律又问。
安卿连忙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哪样?”
无法与他对视,仿佛跟他多对视几秒,她就又得动起不该有的下作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