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她此行的目的,再结合当下的时局实在变幻莫测,孟老没再像往常那样跟她绕弯子,“你这姑娘得想清楚,这可是一步险棋,一步错,步步错,万丈深渊,那得粉身碎骨!”
安卿问:“如果今天换成是我们家,您觉得时律会对我不管不顾么?”
想到过去时律对那个姑娘的长情和执念,孟老决定不再隐瞒,“你这姑娘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全知道了。”
“都知道了!你还把你们家的户口本给偷出来?”问完这话,顿悟的孟老连声叹好几声长气,“时律这小子遇到你,算是他的福气,就看这福气他能不能守得住了,他要守不住,别说你爸要弄他,我这个媒人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谢谢您孟伯伯。”得到答案后的安卿没再有任何顾虑,她恨不得马上去找时律。
目送她离开,孟老自言自语了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咱们听到的,看到的,说不定都只是表象,看起来是祸,说不定到时候是因祸得福,卿卿那,你爸有你这个nV儿,也算是他的福报。”
……
时家那边没料到安卿还会在这种时候上门。
高越已经忧心了好几天,白发根都露出来了,她也没心情再去染;没有护肤化妆,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得十几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