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小道有丝光亮,把车停下,步行到红酒行,看到坐在靠窗位置上的时律。
时律明显喝了很多酒,醒酒器都见了底。
安卿走进去,示意店长不需要留下打扰他们。
整个店里只剩下她与时律,她才走到时律对面的沙发坐下。
“别再犯傻。”红酒后劲大,时律这会儿只头晕,意识还算清醒,“快回家。”
拿过他的高脚杯,安卿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她再次违心的说了假话:“是我没得选了时律。”
她说:“我爸不可能同意我跟宁致远在一起的。”
这种假话说的她莫名很想哭,但是她没有其他的选择,“你知道的,宁家那种情况,我爸这辈子都不会让我跟宁家沾边的。”
心痛的她眼泪顺势流下:“宁致远b我小五岁,我得再等他几年,你得继续当挡箭牌帮帮我。”
“如果咱俩的婚事真h了,我跟宁致远也再无可能,我真的……真的很想继续跟他在一起,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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