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话是:“谢谢你老公。”
她叫的倒是挺顺口,时律听的却心堵。
午饭过后,送安卿回大院的路上,时律冷声给予警告:“以后私下不要再叫我老公。”
“奥。”安卿微笑点头,没再吭声。
偏巧,宁致远打来语音通话。
为了不让时律怀疑,安卿没避讳的接下,放在耳边很温柔的语调与宁致远聊起天。
“对啊,领证了,你得给我发个大红包。”
“一个可不够,得多发几个。”
“你人又不在,可不就得多发几个红包?”
很平常的话,听在时律这个“老公”耳里,她这种语气等于是在向宁致远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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