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卑微。
正因为都卑微,才一直自欺欺人。
……
宁致远开车走了,这次他没有再回来。
安卿在油田办公大楼对面的梧桐树下,坐到四点多才接到时律打来的电话。
不是问她在哪儿,是告诉她安家的亲戚已经有一些抵达濮州宾馆,让她找个地方休息,以免过来碰到他们。
“我还是过去见见他们吧。”心态有了不一样的转变,又或许是不想再欠他人情,安卿说:“毕竟是我们家亲戚,不能让你一个外人应付他们。”
时律没再回话,结束了通话。
数几分钟后,才从安卿的话中听出她所暗示的意思:咱俩不是真夫妻,在不给两家增添麻烦的基础上,你一个外人不要再过度g涉我的生活。
事实也如他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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