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桑塔纳不是你的人?”
抬眼看了看,宁致远摇头否决,“不是我们家的人。”
到了这种地步,宁致远也没法再瞒着,但是他还不能把知道的全说出来,“我是在多l多听几个京圈的少爷们聊天,他们说接下来的几个月都不太平,不管谁家赢,输的那方心里都会不忿,你没瞧见你们院里的年轻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再听不出来他话外的意思,安卿就真是在装傻了。
她反问:“你是担心我被报复?”
“能不担心么?”宁致远急了,“你爸可是江北的一把手!谁不知道你爸背后的靠山是江家,到时候指不定有多少人眼红他呢!”
自古以来,都是高处不胜寒,输了一败涂地,赢了也容易成为枪靶子。
斗来斗去的,哪有什么赢家?
都是重蹈覆辙,一次次的历史重演罢了。
打小身处这种圈子,早已看透里面的规律,安卿才愈发的想让她爸像孟老那样及时的cH0U身,可是最近她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还不敢往那种感觉上深究,因为越深究,越复杂。
正如孟老常说的那句:“越想看透局的时候,说明你已经是局中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