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安卿木讷的低头道谢,不敢抬头再看时律。
多看一秒,她都担心自己会再留恋的沦陷。
收回手,转身继续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刚走几步,听到身后跟来的脚步声,安卿平静开口:“你能帮我一时,帮不了我一世;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我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雨突然下大,雨点滴在脸上,安卿觉得更冷了;她抱紧手臂,疾步向前走,只想与身后的男人拉开距离。
看到她又披上要强的外壳,时律没再跟过去。
两分钟后,黑sE沃尔沃缓缓驶出柳莺里酒店的停车场;十几分钟后,季平敲门走进包厢,“嫂子估计知道是咱们的人跟着她了,把咱们的人给甩开了,跟丢了。”
离婚已有两个多月,季平还是改不了“嫂子”这个称呼。
再者是,他发觉喊这个称呼,他家律哥一点也不反感。
时律几乎是立刻从季平手里夺过车钥匙,拎起西服外套大步朝外走,一句话都没给他留。
突然想起些什么,季平拿起雨伞追出去:“伞!外面雨下大了律哥。”
追出去也晚了,他家律哥已经疾步的消失在漂泊大雨中。
拿着伞站在餐厅门口,季平长叹口气,搁心里喃喃自语:“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