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瞬间满血复活,用尽全部的力气发出嘶吼:“他手上有刀!”
反应过来的时律虽然及时躲开,眼疾手快的司机还是将匕首狠T0Ng在他肩膀。
虽不致命,却也能换来逃亡的机会。
安卿顾不得追凶手,哪怕她此刻内心已经很慌,仍旧先保持理智的把时律扶上车,在开往医院的路上,打电话给季平,把车祸地点告诉了他。
因为必须得有人过去先收尾,不能将事情闹大。
以时律的身份,这个节骨眼上,太容易被有心之人放大行为,篡改舆论导向。
到最近的西湖医院,被送进急救室前,半昏迷状态的时律只跟安卿说了三个字:“别内疚。”
恰恰是这三个字,让安卿的眼泪瞬间决堤。
急救室外踱步,她多次的懊悔甩开了那辆大众桑塔纳,她将自己的行为归于:愚不可及。
为了那所谓的自尊心,再次让时律遭受伤害。
——明明该躺在里面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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