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过来是让你明白,他心里只有那个姑娘。”宁致远很心疼她:“不要再往里面陷,搭进去自个儿不划算。”
“早就没再往里面陷了。”放下酒杯,安卿释然的说:“人家救了我那么多次,我哪能再往里面陷;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宁叔那边虽然没有供出来我爸,其他那几个早就咬住我爸不放了,北京那边还没来消息,但是暴风雨早晚都会来的。”
经历那么多,再加上这几个月在公司里的历炼,宁致远心理上成熟不少;他很理解安卿为什么要跟时律复婚,更理解安卿对时律止步的原因。
宁致远安慰她:“乐观点,有时律在,上面的那些人不会对安伯伯下狠手的。”
“希望吧。”安卿又端起酒杯。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隔壁再没传来过声音。
安卿喝的也微醺。
没回大院,想着时律今晚也不会回去,安卿赌气的留宿在了榕庄。
至于隔壁,时律跟宋瑾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时律是故意带宋瑾来的榕庄酒店开房,因为陆征也在。
开的房在陆征隔壁,露台上那样用力亲吻宋瑾的脖子,也是为了让陆征听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