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泽挂断她电话前,很气愤的跟她说了句难听的话:“能力不足就得老老实实待着,你现在是时家的儿媳妇儿,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时家,盛家那事儿还没让你认清时局?要不是你老公一次次的护着你跟你爸,你跟你爸能活到现在?”
安卿自认为足够清醒通透,听完薛泽这个旁观者的狠话,她才发现之前她是有多愚昧无知。
虽然熟知历史有很深的感悟,没有实际C练,终究是纸上谈兵;某些方面,她跟她爸一样:不听他人话,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
回看这一路,她的每次一意孤行,换来的都是满身伤,还连累了时律。
……
夜里9点多,毫无困意的安卿坐在露台吹冷风。
她没回江城,留在了苏州。
向李连军打听到王昱住在金J湖畔的兰博基尼书苑酒店,安卿也过来了这里。
隔壁住的就是王昱,他嗓门高,只要他在露台x1烟打电话,安卿能清晰的听到他骂的那些狠话。
——骂的都是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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