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高越的话像根软刺扎在安卿的心口,无影无形,刺进来的时候并不疼。
那种疼是在高越离开后,才开始从心脏蔓延开。
到了晚上,被时律亲吻许久,安卿始终无法投入,满脑子都是高越那句:你以后有多幸福,我就有多痛苦。
安卿才意识到,不单单被高越扎了刺,还被她下了咒,因为她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
时律察觉到她的分神,打开灯,看到她躲闪的眼神,“我妈来过?”
“你先让我组织下语言。”安卿坐起来靠在床头,抬手r0u了下眉心,“我觉得问题不在你妈身上,是在我这儿。”
时律没打断她,耐心的等她复盘。
“我明知道她是故意说那些话,好击溃我的防线,我还是没出息的受到了影响。”安卿继续跟他说:“如果我因为你妈的话而内耗痛苦,你肯定会上门找她,她到时候被你气伤了身T,我知道后又得认为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又得自责,陷入无限循环的内耗中。”
“我想要的生活其实很简单,你不要为了我跟你家人吵架,我不想成为你跟你家人之间的隔阂,他们疼你,护你,处处为你着想,除了我以外,再没有人b你家人更Ai你,所以我想跟你说的是,你不要为了我去找你妈,你妈她真的没有说狠话伤我,我也没有受任何委屈。”
看到她这样,时律更加心疼她,把她拉怀里抱住。
为了不让她再受影响,时律决定先把她送去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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