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琢,你知道吗,当初我知道你嫁给蒋利民的时候,有多恨自己吗?如果我能更努力一些,我就能帮到你,你也不会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你……干什么说这个,那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就连爸爸都没有办法,你……又能怎么样?你能拿回唐氏已经不容易了,我不怪你。”

        确实,任文琢从来都没有怪过唐希明。

        “不,可我怪我自己。”

        “别,别说了。”

        “好。”

        不说,那就只有用做的方式,来告诉对方,自己的对他的爱意有多强烈。

        他掐着任文琢白嫩的细腰,将对方带到了自己的面前,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裆间壮硕鼓囊的巨大帐篷上边,哑着嗓子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没到夜里,都会想你想的邦邦硬,好几次都快要忍不住了。”

        “什么……叫想我,你,你也可以去找别人啊,我不信你在国外那么多年,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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