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感觉,并没有让任文琢舒服多少。
相反,更是被撩拨的难耐的要命,那被撑开的裂口上不断的传来丝丝麻麻的感觉,牵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感,就如同有千万只蚂蚁似的,不断的在他的肉逼甬道上攀爬前进,朝着他穴心那更为淫荡不堪之处,带来一波高过一波的奇异感觉,不由的任文琢的喘息都开始变得没了章法。
“你,你别折磨我了,快……快点进去,唔……好难受啊……痒死了,想要大鸡巴……进去……”
“是吗,想要谁的?”
“希明,希明,要你。”
“昨天不是还说不要我吗?”
“我昨天喝醉了,要你,快……哈……”
男人笑了笑,两只手一块儿捞着漂亮浪货的细腰向前摆动,那形状有如肥李的硬硕龟头便咕啾……咕啾地挤操进了任文琢的女屄阴道,像个巨型的楔子般不断深入,直至将鸡巴操进了大半,再猛一使劲,向前蓦地狠狠一撞,把剩下一小截还露在穴外的粗勃阴茎也“噗嗤”一声,一口气顶干进穴,跟肉塞子似的将浪货的骚逼堵得严严实实。
任文琢的整个屄口都被男人强悍的肉棒撑得滚圆紧绷,边缘处的嫩肉都隐隐发出了白痕,看上去几欲被操磨得外翻。
唐希明的鸡巴太过长硬,就如一条烧红的棍棒般深抵在了任文琢的小腹深处,彻底贯满了他的花径,让他甚至有些动弹不得,稍微前后贯穿上那么几个来回,更是叫任文琢忍不住双目失神,呢喃着惊叹:“太粗了,唔……哈啊!肚皮……肚皮都要被顶破了……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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