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想我怎么懂事?”
苏诚笑了一下,觉得路行这副仇视的模样很有趣:“你要是个beta我可能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可惜啊……比如你和褚家那个小子最好断干净点。”
路行以为自己听错了,整个人都有点懵,不太能反应过来。
“…苏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诚松开掐住路行下巴的手,瞥了一眼丁写玉,年轻的alpha在年长了一辈的alpha眼皮子底下使得那点小伎俩显然是不够看的,他没再管路行,抬手看了眼手表,用眼神示意丁写玉跟上。
他边向外走边低声对丁写玉道:“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你是学医的,他的分化期多注意着点,别给他用抑制剂,家里几个alpha还给omega用抑制剂说出去我都替你们几个丢人。”
最后他拍了拍丁写玉的肩膀:“我听你爸说你对得到一件东西很势在必得,怎么?怯场了?”
丁写玉没答话,苏诚将目光看向远处:“你知道吗在我们家是不需要反抗精神的,你爸更是出了名的孝子贤孙,当初我们几个没有一个愿意的,但是你爸最快接受了,想来是因为他活了大半辈子了都不懂情爱是个什么滋味。”他像是在嘲讽:“生的儿子倒是个情圣。”
“你有没有想过你给他那么大的自由,会得到什么结果?”丁写玉回想起自己从路行嘴里听来的那些话,有那天屋里路行说的“但是我是没有自由的,我不可以喜欢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还有今天,他通过手机窃听到的路行和褚枫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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