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地想从床上起来,说道这个床,他就来气。

        不知道是第几次两个人一起操他的时候,这张床塌了。

        等到他终于从床上撑起来了,他看着自己肿胀的胸肌,还有遍布指痕的大腿根,后面的屁股估计也是这样,他吞了吞嗓子。

        玛德,这几个鳖孙没有一个想到给他喂点水,他嗓子叫哑后,他们还把阴茎插进他的嘴里,现在嗓子眼里还有那种恶心的味道,给他膈应的要死。

        但好在这几人没有一个想和他接吻的,不然他估计回想起来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陈修刚站起来,就软倒在地板上,两口穴争先恐后地流出了精液。

        陈修失神地躺在地板上,他摸到了手机,想要联系谁来照顾一下他,然后就想起来他现在这个状态一点也不适合让别人知道。

        他翻了列表很久,其实他没什么知心朋友,有的是一大群狐朋狗友。

        这里面他唯一还能信的过的居然还是那个姓常的。

        陈修犹豫了很久,才咬牙给对方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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