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常迟屿的胸,将一个牙印印在了上面,然后又去亲他的的脖子。
常迟屿嘶了一声,“你属狗啊,每次都咬这么重。”
陈修听到后舔了舔那个印子。
“这样别人才不会惦记你。”
陈修干完后,又愉悦地继续起伏,“你什么时候才愿意给我名分啊?”
“什么?”
“就那个……”
陈修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和我一起结婚。”
“不怕你爸打断你的腿了?”
“他就我一个儿子,哪里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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