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桦笑了笑,拢好外套的领口「没损失?」

        「是啊,玩我对姊姊也没损失吧!」

        徐慕桦彷佛被那几个字眼刺痛了一下,眼睛里的情绪暗流汹涌。

        「天这麽黑赶紧滚回家吧路上不安全。」徐慕桦说完掉头就走,不过......

        她早就猜到身後的小尾巴会跟上来。

        走在无人的人行道上,相邻的车道也没有车。对向的车灯隐没在中央分隔岛的绿叶之中,细碎、撕裂、不规则状的斑驳光点,徐慕桦叹了口气,摘掉耳机却依然没有回头。

        这个二十出头岁的nV孩不知怎麽的唤醒了她过去的记忆,那些曾经的奋不顾身、那些曾经的往勇直前,还有那些有勇无谋,唔,跟这个nV孩还挺像。她是北上求学的孩子,为了能尽早在台北她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这间酒吧。老板和板娘相处起来像兄弟、朋友,大夥们的感情也是好到做了好几年都不曾想换份工作。或许她是个长情的人,只是许芷晴看不懂她而已,也或许,她也看不懂许芷晴,或她自己。

        「喂...」

        「嗯?」小尾巴加快脚步跟在徐慕桦侧身,盯着埋没在那件与清晨的夜相融的衣服里好看优越的侧颜,还有上了一晚上班後有些脱妆的嘴唇,徐慕桦的嘴唇立T,nV孩不禁怀疑徐慕桦是不是有混血儿基因。

        「你说...为什麽奥米伽是社会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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