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的门只是被轻轻带上,过了一会儿又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背光的视野里站着一个小nV孩,她左顾右盼,踩着娇小的步伐跑到书柜前,挑了几本有兴趣的书籍,又蹑手蹑脚地返回光明处。
她朝展示柜看了过来,虽然看不清nV孩的脸,但是她确实望着这里。
尽管有些迟疑,小nV孩还是离开了,轻轻带上的门的缝隙也变大了,自展示柜望出去有一扇对外的窗,平时并不会特别开启,但是现在被偷偷推开一个缝,一只小鸟要钻过去还稍嫌太大了。
紫罗兰sE的虎皮鹦鹉始终待在原处,就如同牠脚下的美丽标本。
自苏醒那天已经过了三轮四季,至今泷奈仍时不时做这样的梦。
并不是会让人惊醒的恶梦,单纯只是些单一又毫无变化的画面,像是陷入某种脱逃不了的回圈。
只是她永远想不通,明明卧房的门总是微微敞开,为什麽那只虎皮鹦鹉只是待在原地呢?
得不到解答却耿耿於怀的问题通常都会引领人们走向料想不到的地方。梦境里卧室的格局和玻璃柜中的摆设就像照片一样钜细靡遗地封存在脑海,但是站在门边的小nV孩一开始是模糊的,後来形象越来越清晰,可惜梦醒後泷奈总是记不清。
最近她开始会和狐狸们一起准备早餐要吃的供品,这样可以提前喂牠们吃喜欢吃的东西,当然是把千束蒙在鼓里。
多亏如此,早晨的花园总是挤满闻香而来的狐狸,有点拥挤,但是能够把供品全部消耗完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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