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享受了再说,反正薄寒臣不知道。

        迟诺心想。

        不管他想不想,薄寒臣都没打算放过他,只是强势..的时候,薄寒臣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衬衫和西裤都一丝不苟的装扮着。

        不知道还以为他正在高级礼堂做演讲,修长冷白手指上的动作也像是在扶会议室台式麦克风。

        迟诺雪白的小脸上晕染的红透,身上渗出了细密的小汗珠,被咬出牙印的红唇之间还是会溢出破碎哭叫声,太羞人了,迟诺不想听,掩耳盗铃似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这一行为让身上的男人更恶劣了。

        只是在迟诺紧闭双眸,几乎将小脑袋仰陷进枕头里的时候,薄寒臣粗野的眸色渐渐变得清明,他茶褐色的眼仁里映出了迟诺漂亮动人的模样,他的瞳孔骤然一缩,他酒醒了。

        两人正以最羞人的紫石连在一起,他竟然清醒了。

        下一秒。

        迟诺纤细的眉毛颦起。

        被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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