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从来就不是她的什么，只是她JiNg挑细选、计算过风险的一个……会乖乖上钩的参赛者。
一切的偶然，都是她的必然。
他读完最后一行，整封信像块冰封的铁块，压住他的心口。
没生气，没怒吼。
只是坐回椅子，把信迭好，折成四折，放进外套口袋。
他看着窗外天sE发白，手指一点一点地收拢，虚握成拳。
她装可Ai哄他时的样子还在脑中，她说「不是为了任务，也不是因为利用你」的声音还留着余音。
她连骗人都骗得这么温柔。
他甚至一度以为，那可能是真心。
但连毁掉他，她都能做得这么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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