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爸爸也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带回家。”孙鹤宁搭着手,轻讽道。
“闭嘴。”孙安宁呵斥道,“礼仪老师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之后孙安宁严厉地批评了两姐弟,勒令他们回房间反省。
彼时郦月以为孙安宁是这个家里唯一理性且知晓分寸的人,直到后来她才想起,那天她从始至终不曾让两姐弟说过抱歉。
或许是因为孙安宁也不觉得抱歉,对于突然闯入自己家庭的人,她并不是很想理会。
她会批评两姐弟,是因为她不允许她的弟妹没有教养。
就如同此刻一般,孙安宁开口为郦月说话,并不一定是真的觉得郦月是孙家的一份子,只是因为此刻是在她的主场,她不想有人看孙家的笑话。
整个孙家,孙安宁才是将家族颜面看得最重的一个。
那位姓周的女士还在说着,“安宁你可要小心些,有的人知面不知心,一辈子不懂得知恩图报,就是个白眼狼。”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尾扫向郦月的方向,言语间满是针锋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