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莫念将牛奶放下之后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坐在床边显得有些局促。
郦月看着她泛着微红的手,轻轻笑着说:“谢谢妈妈。”
俪莫念又高兴起来。
她有时候单纯得像一汪水,只要水边的人探头朝里看看,就能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就好比她刚进门时那些许的拘谨,在郦月笑着说一句话后就消失无踪,转而又亲密地靠近郦月聊天。
俪莫念说话轻柔似水,像春雨细润缠绕,缓缓驱散房间里残留的寒风。
两人聊了一会,俪莫念看了看时间发觉已经不早了,起身准备下楼。
临走前她突然又说道:“月月,今晚吃饭时候他们说的话你别在意,他们没恶意的。”
郦月看着床边笑盈盈的人,思绪渐渐回笼清晰。
从今天踏进孙家开始,无论是二楼那道半开的门缝,还是饭桌上孙家姐弟的轻讽,此刻都落在了眼前女人说的话上。
“什么叫没恶意?他们说的只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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