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沉默着微笑以对,点着头给郦月竖了个大拇指。
郦月颔首毫不谦虚地收下他的夸赞。
一旁成倚山沉沉地笑出声,俊朗眉眼舒展开,搭上一句:“也是,多分几次脾气自然就好了,见怪不怪嘛。”
宋致算是听出来了,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脾气,在这一唱一和地挤兑他。
但毕竟自己犯浑在先,此刻也没什么话好说,端起桌上一杯酒朝两人敬了敬,权当赔罪。
郦月见好就收,不再多说什么,在成倚山身边坐了一会儿,听他们讨论圈内消息,看似放空自己,实际上该听的差不多听完了,反正也没什么机密,只当来学习了。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郦月看了看时间还早,便要起身去卫生间,顺便出去透透气。
包厢内其实有卫生间,但包厢封闭,郦月待久了总觉得有些闷,于是干脆去外面找卫生间。
走出包厢门就是一条长廊,光洁的墙壁上悬挂着几幅古典画作,郦月上完厕所回来,在长廊上慢悠悠走着,顺便欣赏着四周的装饰,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长廊的尽头。
长廊灯光半明半昧,从另一端缓缓走来一道人影,身形高挑瘦削,随着身影走近,一张略带病容的面孔也展露在长廊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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