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太熟悉,绕了一会儿。”
身边人可有可无地点头,本身也不是很在意原因,只轻抬下巴指了指郦月那边的沙发,语带嘲讽,“看那边,攀上了成倚山,都能和那几位一起谈笑风生,真是厉害。”
长卷发女子顿了顿,轻扯嘴角,“谁说不是呢,真是厉害。”
“听说那女的也没什么背景,怎么就靠上成倚山了?”身边人又说:“刚刚他们在聊天,听说最近成倚山难得出席宴会都是带她去的。”
长卷发女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轻声说道:“长得漂亮吧。”
身边人无言。
确实,在座诸位可以腹诽郦月的家世,可以不在意她的所谓能力,但没有人可以否认她的美丽。
至此两人不再交谈,只默默喝着酒,听其他人侃侃而谈,直至酒局终结。
酒局结束时已经凌晨,会所在的位置不是繁华地段,门外街道上只有汽车穿梭以及三两行人在深夜漫步。
场上人散场后各自回家,成倚山带着郦月正要上车,身后宋致靠在自己车边上,朝郦月挥了挥手,说道:“慢走,下次逛街可以叫我哦。”
他实在喝多了,酒局下半场哪怕没人敬他酒,他自己灌自己也挺起劲的。此刻酒意上头旧事重提,还是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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