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向来宽待下人,若是都像景贤这样,卢公公都担心陛下怕是再也救不回来,因此他刚才倒是针锋相对和景贤说了几句。
“陛下尚在,只是身体不适,你就如此专横,你究竟是何意?”
这景贤竟有想要把持权利的意思。
“陛下身体这样子,公公你也看到了,若是有万一,除了我,谁还能在此时有力挽狂澜之身份资格?!”
景贤的意思实在太明显。他就想等着女皇万一之后,他好立刻占据那个早就眼红的位置!
“殿下!圣人此刻就躺在寝宫里,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卢公公气急,连手都在抖。
“我怎么就不能说这种话了?我乃国姓景氏正统,敢问你姓什么?你有何资格来说我?”
景贤安稳坐下,景鸾还在西北监军,就算得了消息一时半会她也赶不过来。
至于弟弟景鸣,一心求道,根本连世事都不问过。
此等天赐良机,他怎能轻易放过!
卢公公此刻心急如焚火。
陛下可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有个三长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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